李长青听得耳生,同他确认是哪几个字,然后记在备忘录里,又问:“这个药怎么了?”
“我之前,有个朋友也吃这个药,治抑郁的。”贺念说。
李长青眉头紧锁,在心里嚼着这几个字,又反复回忆当时竹听眠的反应。
他问:“你那朋友好了么?”
“人没了。”贺念说。
李长青盯着他看了好半天,也就不再问了,低头认真在手机上了解这个药。
自此之后李长青就不再挤在堂屋里,他搬了个板凳上楼去,上课刷题或是吃饭看书,还有发呆,所有行动都在那扇门面前。
所以竹听眠推开门之后,第一眼就看到了李长青。
高大的青年也舍不得占用院里给客人休息的咖啡椅,就欺负一个小板凳,代价就是膝盖挤在胸口前面,又要捧着书本,又要保持平衡。
人和板凳都显得委屈巴巴。
竹听眠感到心里微微发暖,笑着问他:“你给我看门呢。”
听到门响,他抬起头来,冲她笑,“是啊。”
“真是多谢,”竹听眠从廊里看看天气,“太阳还不错,今天要出去找点事情干。”
她边说边往楼梯走,没听见身后有动静,回头看那人还蹲坐在那。
“怎么?”竹听眠挑眉问他,“还不快快跟上,你腿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