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视线始终追随那个热情安排的人身上。
李长青把东西搬进搬出,发现储物空间还有些空闲,就把一早准备好的本地特产装进去,连司机师傅都被安排了一份。
很会打点人情的样子。
“搞得像他才是老板。”竹听眠说。
“那贺念要多省心。”孟春恩说完,两个人没忍住一同看向正在前台紧着眉毛算账的贺念,又双双笑起来。
迟文想上楼去和任老先生道别,却发现人不在屋里,只好请李长青代为转达。
“我一定。”李长青答应下来。
结果这一等就到了午饭,依然没瞧着人影,这就不太正常了。
任大师此人,可以不拘小节地喝雪花,但是对于食物却又着莫名的坚持,必须干净又美味。
在民宿逗留这段时间,他已经吃遍了镇子上的饭馆,经过多方对比,最终对周云的手艺给予高度认可。
所以无论他在外面闲逛多久,饭点一定回来。
虽然因为某种原因,李长青的拜师没能够顺利进行,而且因为老爷子始终没有消气的迹象,所以连带着购买流程都一起停滞不前。
但无论怎么说,这老爷子都是一名木作大家,还是需要以礼相待。
竹听眠让贺念去电询问,连打五个无人接听。
最后还是李长青的手机响起来,孙明说那任大师和赵老叔吵起来了。
赵老叔住在陈小胖隔壁,以往李长青每次去送菜或者做家务都会被打。
老叔年轻时出过车祸,废了一条腿,不良于行,耍拐棍打人倒是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