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敢面刺寡人,”竹听眠指了指门,“出去。”
李长青又扯了扯衣服,走到门边急急刹车,一摆身手臂甩门上,砸出哐当一声响。
他也顾不上疼,“你以后还理我吗?”
竹听眠气笑了,“不理,滚!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贺念听见二楼砸了东西,着急忙慌地跑上楼,看见李长青又接住一只飞出来的勺,然后听见竹听眠让他关门滚蛋。
“你怎么天天被人轰出来啊?”
李长青关上门后很轻地笑了一声,回答贺念: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他一路乐着,出院子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。
齐群说:“中邪了。”
杠子立刻点头,“哥你说得对。”
李长青也没有回家去,今天是孟春恩他们离开小镇的日子,昨晚他已经知道甘助理没空过来,会有别的车来接,开车的是没来过的司机。
镇子里道路东岔西歪的,一个没转对就会像上回开业时那辆豪车一样尴尬。
所以李长青去镇口等车,然后带着司机走宽敞的路。
名正言顺地再次回到民宿。
“之前都错看了他,”竹听眠在堂屋里揣着手对身边的孟春恩说,“这哪里是老实,简直老奸巨猾。”
“眠眠,”孟春恩转头问,“你有点恼羞成怒?”
“不可能。”竹听眠立刻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