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文说:“你多包涵,主题都写在邀请函里的,参赛的人都能收到。”
“那李长青?”竹听眠问。
“当然受邀啦,”孟春恩指指自己,“我亲自通过审批流程的!”
竹听眠立马鼓掌夸赞,“你真棒!”
孟春恩就打趣她可真能变脸。
“我给准备了点酒,庆祝会的时候喝吧?”竹听眠提议。
孟春恩难免对她侧目,“姐们儿,你这有点过分自信了,凭什么就庆祝了啊?他李长青一定能得奖?”
“兄弟,”竹听眠好笑道,“你们参会人员都住我这,不论谁赢,我都得做东啊。”
孟春恩又开始另辟蹊径,“好啊你,居然对李长青那么没有自信。”
“你这叫做胡搅蛮缠。”竹听眠点评,放任孟春恩诡辩,等他稍微安静些,又问,“李长青的邀请函谁送过去的啊?”
至少今天还在民宿的时候没听说过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孟春恩报复她。
这倒不是不能讲的事儿,但还有一件事,孟春恩不准备现在告诉她。
反正竹听眠到地方后很快就能发现。
“你们手艺人出来采风,都是这么多人吗?”
“与会人员,拿到邀请函的都会来,”孟春恩勾下墨镜,十分故意地说,“除了一个人,因为被你抛下,只好姗姗来迟。”
明明,已经刻意不去想,被孟春恩这么一勾一勾的,关于李长青被留在民宿之后的表情,竹听眠脑中已经有了具体影像。
心中略有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