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听眠看着他。
“……我走了。”李长青又变得小声。
他果真拔腿就跑,出院门时,甚至来不及回应齐群的挑衅。
贺念在楼上听到动静,从走廊探出脑袋,看见只有竹听眠一个人站在院里。
“吵架啦?”他问。
竹听眠看着早已瞧不见人影的大门,好半天,笑出声来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开业算是大事一件,虽然稍有波折,但好歹是顺顺利利地进行了下去,如今摆在面前的,还有另一个挑战。
二丫即将出嫁,张婶家提前挂上了囍字和红绸。
嫁女儿对张婶来说是大事,出嫁也是二丫人生中的一个重要事件。
李长青十分担忧齐群脑子一热做什么傻事。
近来几天,齐群缩短了现身的时间,就算咬着牙要去破坏竹听眠的生意,犯狠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根据孩子静悄悄原理,齐群果然在二丫出门子前夕大闹一场,最终狼狈收场。生怕又出意外,张婶只好忧心忡忡地守在门前,李长青看得心里难受不已。
情况已经很严峻,所以他做了一件事。
效果还不错。
果然,翌日新娘子出门,全程太平。
酒席摆在县城,隔天张婶回来之后又请街坊邻居单独开一顿席,一直到这个时候,齐群都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