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买带颗粒的?”竹听眠捡起一盒晃了晃。
这已经是诽谤了。
李长青立刻反驳,“怎么可能!我就跟人说要一箱……普通的。”
竹听眠歪了歪头,又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,“那这是你夹带私货?”
里面的东西在纸壁上撞出清脆的响,咔嗒咔嗒的,听起来像是清白不保的声音。
他哪里知道这些,虽然年纪已经不小,以往几年压根没心思想这些事情,所以关于亲密发展这件事而的经验没能随着年龄增多而变得成熟。即便以前帮三叔理货也时常经手,可就是以对待普通商品的态度,哪想到会这样被女孩子当面说起。
还是在手持凶器的情况下。
“我真没买,”李长青简直百口莫辩,“我直接进去,我就跟人说要这个,要一箱,我说我放民宿里,我说——”
竹听眠就瞧着他突然止住说话,然后眉头越皱越紧,开始瞪着面前的空气,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“他说,我拿的多,就,就送点年轻人爱用的给我……”李长青揉了揉头,重申,“不是我买的。”
他的反应远比竹听眠料想中要大得多。
道德层面上,竹听眠觉得实在不适合也不应该再继续逗人。
但是,李长青着急忙慌地解释,又装作很忙的样子不停整理衣服,鼻尖都因为无措而挂了汗,偷瞄着人,生怕自己没有说明到位。
这个样子谁能忍住不逗他?
竹听眠笑起来,“原来年轻人都喜欢这种。”
“不是!”李长青重重地否认,人已经往前迈出半步,又退回去,“拿去给贺念吧。”
“我要看看是什么样。”竹听眠佯装要撕开封层。
李长青惊恐地大喊:“竹听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