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,干什么啊。”李长青脸都不露。
“这句话我问比较合适,”竹听眠敲了敲屏幕,“你看起来好像很想聊天。”
“我哪有,”李长青完全不认账,又变得小声,“也别打视频啊。”
“长青啊,你进城去干坏事了?”竹听眠捧起平板,把脸凑过去,睁大了眼打量。
“你别乱讲啊,男人也要名声的。”李长青立马转动手机,拍了一遍房间角落,甚至连浴室都照顾到,生怕拍漏了哪个角落。
他住标间,没有刻意追求体验,就是县城里普通的小招待所,镜头最终对准被烟气熏成土黄色的墙纸。
“就是很普通的地方。”
“干嘛去?”竹听眠问他。
李长青立刻回答:“很快你就能知道。”
就差把“我来给你问洗衣机”编辑成文字发送过来了。
欲盖弥彰。
“跑了几件事儿啊?”竹听眠又问。
她虽然对洗衣机有所坚持,但也并不会高兴于李长青就为这事儿来回两小时车程。
“我还去补习班里考了个试,之前一直做题,觉得还不错,干脆过来试一试。”李长青压根就拦不住高兴。
竹听眠很快会意,故意问:“话这么多,是不是没考好?”
“特别好!”李长青的手机晃了晃,和他的声音一样愉悦,“刚才还给老妈发了照片。”
其实这个人大部分时候能够做到在交谈中掩饰情绪,而且很多场面都能扛得住,此刻快乐得这么坦率,不难想到他除了因为考得好之外,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开启新生活,当真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儿,随时随地都能乐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