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青啊,”竹听眠右手已经隐隐作痛,干脆撤开,只靠左手歪歪斜斜地抬着平板,人和声音都同步变得懒洋洋。
她问:“你之前是不是学习很好?”
“没人和你说啊?”
李长青觉得按照竹听眠这种社交能力,应该都知道了。
可是她讲:“我要听你说。”
“也没什么,专业第一进去的,”李长青晃着身子补充,“数字经济。”
两人不晓得是何时积累起的默契,偶尔会在闲聊中掺杂些过往历史,一点点把自己介绍,不快不慢,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。
竹听眠面上浮出笑容,为他开心,也像是在玩按压盲盒,在不同的时候按下不同颜色的纸片,就能收获里面的小小惊喜。
“吃力吗?”t她问。
李长青安静了会,说:“还好。”
那就是吃力了。
经过五年的空白期,中间也没精力继续维持学习,再想以应届生的身份重新回到原来的学校已经不太现实,目前要怎么考,预期又是怎么样,还有之后打算如何……
这些都不是急需解决的问题,所以也没必要在此时细细详聊。
竹听眠告诉他快点回来,讲自己真的很想穿裙子。
因为单手举着平板,所以画面不太稳定,像小船在静夜暖灯中摇晃,那张脸倾斜着,懒洋洋地说着话,发丝随着动作漾出很柔和的波纹。
屏幕能容放的东西太少,她的脸成了唯一的光源。
李长青看了会,莫名觉得肚子很热,只好赶紧找借口说太晚了,要睡觉。
竹听眠倒是没讲什么,“你要睡就睡,别再发消息打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