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久和钱萱两人的表情难看得像是被烧干炖焦,然后遗忘在锅里半个多月的五花肉一样,又臭又干又难看。
相比之下,竹听眠就显得如沐春风,继续兴致勃勃地替他们规划未来。
“然后呢,陆同学总要工作吧,到时候不论他去哪上班,我一定会把录音和文字说明一起发到他领导的邮箱,对啦,陆同学总要找女朋友结婚吧,那么我——”
“你这个疯子!!”陆久大喊,“闭嘴!”
的确足够了。
竹听眠笑着说:“好啦,看你们,怎么会气成这个样子呢?”
她又问陆久,“刚才不是你说的么,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陆久、钱萱:“……”
竹听眠甚至开始哄人:“别气啦,笑一笑,我帮你们把李长青叫过来好了。”
又问:“知道该怎么说吧?”
夫妻俩憎恶且羞愤地盯着她。
钱萱把情绪诉诸于人身攻击:“你这个贱人。”
竹听眠丝毫不受影响,“难道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
甘助理见证全程,不由自主地变得乖巧。
他不由想起自家老板孟春恩曾经说过的话:“竹听眠?你们以为她有什么好脾气,笑眯眯的?那是她压根就懒得费力气,这家伙刺人着呢!真被她收拾一次,到死都忘不掉。”
甘助理没忍住代入身不在场的陆知时同学,稍微想象这种长达数年的持续性针对破坏,已经开始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