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就说:“那只好赶快给你做。”
“是的,你一定要放在心上。”竹听眠要求得很顺口。
李长青只有答应得份,却不觉得自己被强迫。
又说起那位女性匠人,竹听眠问他:“你知道是谁吗?”
李长青摇头。
竹听眠又说马上会有一个木作交流会,也邀请了许多经销商,是一个崭露头角的大好机会。
“陆哥和你提起过没?”
李长青还是摇头。
竹听眠:“那现在我和你提了,你已经知道了,所以到时候就会去。”
李长青就笑:“好的。”
“以前没在网上了解过吗?”竹听眠问他。
“以前……”李长青顿了顿,低声说,“没觉得自己可以走很远。”
竹听眠静静地望着他,没有再说其它道理,只讲:“现在想也来得及。”
“我现在可没少想。”李长青稳稳地把着方向盘,由衷且愉悦地笑起来。
话题七拐八绕,又开始聊旷野里牛粪的味道。
本来这段回忆无需刻意响起,但因为陆哥这通电话,竹听眠感觉自己又闻见牛粪,低头再看面前的醪糟丸子,心情开始变得微妙。
“一会我得再跑个地方,”李长青告状一样地说,“我三叔那鞋底磨得比纸还薄,给他安排一双,成天抠门。”
明明想避开齐老板,居然抬出自己三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