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干脆用手盖住那个洞。
“我真的不用。”他说。
竹听眠抬臂,二话不说探出手,眼瞧着两只手马上就要碰到,李长青只好先移开自己的手,就这么被钻了空子,物理意义上的空子。
直到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穿透衣物直达皮肤,李长青才反应过来不如用手挡住呢。
这下真的变得为难,扯开她的手也不是,继续让她碰着也不是。
李长青后退,竹听眠的指头就追过去,而且勾住那个洞。
她把那块布往外扯,带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。
“揩油啊?”李长青笑着问她,又点评,“你真的很爱动手动脚。”
“也没对别人这样吧?”竹听眠反问。
还不如不说话。
超市的冷气多半出了问题,李长青断定。
他隔空在那只作案的手上面挥了挥,示意她放开。
好像只能做到这步,好像他真的会因为一根指头,就被体型小了好几圈的人拴住。
衣料被她扯得变薄变韧,所有习惯性的拒绝和倔强都随之变得越来越紧,直到把心脏勒得有些不太舒服,李长青才吭声。
“别扯啦。”
他试图商量。
竹听眠越发用力,“快点说好的。”
李长青转头环顾四周,最终视线还是落回她脸上,他有些不明白竹听眠为什么总是这样特殊对待他。
“为什么啊?”
他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在作怪,缝隙显露出来的时候,最先感受到的是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