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听眠突然有点想吃黄桃干。
李长青一鼓作气地发表完自己关于独身女性的安全看法后,一转头,瞧见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拎着包水果干正吃得尽兴。
“你没认真听。”
“你要不要吃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李长青先败下阵来,“我真是佩服你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伸手接过黄桃干,塞进嘴里,嚼得满口酸甜。
“你还是很上道的嘛。”竹听眠对他愿意接受零食的行为很满意。
“我要是不吃,你指不定能说出什么话呢。”李长青哼笑一声,走到窗边,很认地观察雨势。
雨点像暴徒一样攻击着玻璃,偶尔闪电亮起,小青年的侧脸为此分明一瞬。
他又转头问:“所以我刚才说的安全问题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?”
“李长青,还生我的气吗?”竹听眠没头没脑地问,又说,“不是故意要伤害你。”
李长青明白她是主动提起房款的事。
可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,猝然在这个暴雨夜被提起,一间房两个人四面墙,似乎没有搪塞的余地。
真要聊起,那就要说明前因后果,李长青把这句话当做一个模糊且正式的和好信号。
虽然在他认为,他们已经和解,却也不影响他顺杆而下。
“那天我说话也不太中听。”李长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