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长得不错,身材尤其扎实。
竹听眠既俗气又理想,以上种种,于她而言都是吸引,想要多瞧瞧这个人,似乎也是必然的选择。
没够到喜欢或者心动,但相处时感到舒适是显而易见的。
失去勇气的逃难者遇到一个责任感富豪,难免想多瞧瞧。
她说:“我要别的。”
又重申:“我不要钱。”
“什么别的?”李长青问。
竹听眠觉得这个答案不好总结,如实回答:“不太好说。”
李长青眉头拧得更紧,比钱还昂贵的东西无疑是难以给予的东西。
“你不会,你不会是想要我那个吧?”
“哪个啊?”竹听眠好奇抬头。
李长青压低声音说:“你们城里那种,我不行。”
面上带着没必要的正直与坦然。
“你怎么还搞地域歧视?”竹听眠觉得他有些严肃过度,反应了会,最后极其敬佩地得出结论,“你觉得我要,哇,李长青?”
李长青这才顿悟自己误解了,又因她这么直白的语言而局促,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,憋出句:“是我想太多了,对不起。”
他转身继续洗碗。
竹听眠朝他喊:“原来你一点都不单纯!你把我带坏了!”
李长青只当自己聋了。
竹听眠很擅长借题发挥,完全不顾人死活,“居然还有这个选项,那我考虑考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