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风惊月就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甲板上,甲板上的镖师见着自己人护卫不利竟然让“活货”自己溜了出来,正准备扛刀把风惊月一个孤身女子架回去,却见那舱门口的镖师对着这边摇头,又指了指她背后的长条形状的布包,这才叫这边作罢。
“我看这江面倒也算平静,是船家草木皆兵了吧,让人透风都不能,底下船舱里到处都是晕船的,简直不是人待的。”吕婵远眺茫茫烟水,狠狠吐槽。
江风吹拂着风惊月的脸颊,吹走了她的凝重,带来了些轻松:“听闻这一带时不时有东瀛贼寇劫掠,还是小心为上。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真的遇上了贼寇,光躲着也不是办法,难道贼寇不会搜船么?把人锁在舱底又有什么用?”
“便于管理罢了,你看这些人还不是欺软怕硬。”吕婵接话道,里面那些人吐到直呕酸水都没有出来的机会,可换成风惊月,镖师们那就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陆路上关隘和耳目太多,可这水路实在难熬啊,我有点后悔了。”风惊月望江兴叹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,如今顺风顺水,我们也能早些抵达金陵。”吕婵为她开解。
就在二人交谈正欢的时候,那些镖师却把风惊月视作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得立刻把她赶下去,风惊月则在这些如针尖如芒刺一般的目光中处之泰然。
她甚至还能对着这些人微微一笑:“你们看,那边来的是什么?”
水天一色之中,几条黑色的小艇以极快的速度向这一艘货船驶来,它们最开始像散落于河道中的木板,现在则变得像军队一般令行禁止,在货船面前摆出了一字长蛇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