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声声,尽是嘲讽。底下看客也不由得笑了起来,原来段不言的名字还有这样的玄机呢,呵呵。
他说完后,不知何处爆出了几声变声期少男的大吼:“我爹是太监!我爹是太监!啊——”
那喑哑诡异的哭腔下是绝望和不知所措。
是段家的小少爷呢,吕婵看着那人id和称号,确定了这人的身份。
不知道谁又和他说什么,他冲出护卫他的随从人群,径直往悬崖边上奔去,不等那些人追上他,他就跳崖了。
吕婵不由得“啧啧”出声,这小插曲倒是证明了某些人的自尊是如此地脆弱,曾经引以为豪的东西,随随便便就一击即溃。
男人是最懂怎么伤害男人的啊。
段飞音如周围的江湖看客般亲眼见证了她弟弟发疯跳崖的悲剧,可能她是不在意吧,反正还有一个更年幼的在家里待着呢。
幽冥涧的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段飞音,事发突然,场面难看,现在只能等她做决定了。
“走。”段飞音淡淡地对部下道,示意收尸离去。
她经历了巨大的变故,似乎还是那般波澜不惊,难道真的没有东西可以令她情绪波动吗?
段飞音回望了一眼风惊月,风惊月看去,两人四目相对,没有意料之中的剑拔弩张,段飞音眼里似乎什么都没有,又似乎什么都说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