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已经无法再还手的段不言从屋檐上滚落跌下,在白色砖石上又滚了几圈,留下了不深不浅的血痕。
“赝品终究是不堪一击的赝品,欺世盗名之人,终有身败名裂的一天。”风惊月站在屋檐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咳血的段不言,目光冷厉,如刺骨霜雪。
姥姥,他终于要死了。
躺在地上,身下渗出殷红血色的段不言苍白的双唇开开合合:“当年是她救了我爹……可她……不管不顾……我爹,从未感受到了半点情分……”
他没说完,大口喘着气,咽喉里尽是血腥味,那涌动的血,似乎要将他的气管堵死,可就算这样,他也要给段家“正名”。
“争名夺利……又有什么错……若是她不冷眼相对……我父不至于待她如此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当真是猪狗不如!她给你们吃给你们穿,让你爹有命活,你们不感念她的大恩大德也就罢了,竟然以她冷眼相对为由,在天下人面前,将你等欺师灭祖、杀人夺刀的恶行赋以理由!”
出言反驳的风惊月怒极反笑,难道竟成姥姥欠他们一家的了?
她愤然跃起,飞身而下,眼中怒意蓄满,刀锋上已然被她聚起了腾腾杀气。
孤鸾自风惊月手中离去,暗红的刀刃如同惊天雷电,自空中疾迅一闪,电光石火之间,便深深刺入段不言的胸膛。
一声刀锋入骨的闷闷响声后,段不言本还要“控诉”和狡辩的话再也没能说出来。
纵然如此,风惊月心中怒气依然未消。
这时,人群之中突然有个男人在狂笑,他似乎对幽冥涧有着极大的仇怨:“段不言段不阉,最后还是阉了自己啊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