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轻功步法……我好像见过。”风惊月放下了零食,认真思索。
她再细细观察余再之的剑法,不偏不倚、恰好到处,以武功高手的视角来看,余再之是打得很克制的,这种克制对于点苍剑客来说就像是钝刀割肉,每一刀都割中了,但每一刀都不致命。
当点苍剑客采取更强硬的招式应对时,余再之就会以更有攻击性的剑法回击,他似乎预判到了对方的每一步,眨眼间将全部攻击抵挡下来,而他又并没有回以致命的进攻,所以这一场打斗的时长比很多人预测的都久。
余再之好像是炫技炫够了,他给了对方一个痛快,剑出如风,在点苍剑客来不及回防之时将无咎剑指向了对方咽喉。
那点苍剑客在被他“拖”了上百招,自是又恨又气,可终究是自己技不如人。他只得抱拳道:“阁下剑法精湛,鄙人心服口服。”
余再之客气回道:“承让承让,今日小可见识到了点苍剑法之灵动轻快,当真是大开眼界。若有机会,小可定然前往大理点苍拜会尊师,感受百年名门之浩气长风。”
他这段说辞,很是体面,很是谦虚,还抬高了点苍派这个中等门派的江湖地位,让点苍剑客很是感激。
而在场的大多数人则想起了前几日那个打不过就大吼大叫的王家兴,对比看看,这才叫风范。
这番举动甚至让高台上的几个名门长老点头赞许,年轻人就应当虚怀若谷嘛,看来传说的江南门派愿意追随他也不是空穴来风啊!
吕婵可不会在意这种强拗出来的表象,她问风惊月:“他武功什么水平?”
风惊月道:“他在这场比试中并没有展露出全部的实力,他的每一步都是根据对方的攻击来走的,这么做,是既不会让对手输得太难看,又让对手感受到自己深不可测的实力,既保全了对方的面子,又给以威慑,施以压制。这个人究竟在图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