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婵想了一会儿,道:“这次比赛的最大奖励当然是武林盟主的头衔,虽然盟主未必能叫得动各大门派,但这个名号却是占了个名正言顺的大便宜。”
这也是各大门派要派出本门强者参与的原因,年轻门徒得到名号,号令江湖的当然不只是那名胜者,本门则会成为武林当之无愧的第一派。
但如果是个江湖散人夺得第一,散人后没有大门派撑腰,这个名号就未必能叫得动大门派了。但对想出头的中小门派还是有好处的,小门派跟着个拉大旗的,自家就能长脸了,就不用跟在大门派后面点头哈腰了。
吕婵补充:“他拉拢江南那些中小门派也是为了这个吧,到时候能让中小门派的势力为自己所用,以便应对不听话的大门派。看来,这盟主之位他是志在必得了。”
所以余再之可不会像王家兴一样得罪人,他先前想和拂云拉关系,现在又向点苍示好,总之就是广撒网,多捞鱼,总能有几条鱼愿意上钩。
纵观其余人,有谁像他这样处心积虑呢?
吕婵故作正经地对风惊月道:“武林的未来就交到你手上啦!这种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要是成为了头头,那还得了!”
如果她有实体,一定会狠狠地拍拍风惊月的肩膀,以示良苦用心。
风惊月礼貌地假笑,信心她当然有,只不过她在想余再之的轻功到底在哪里见过,就没和吕婵开玩笑。
“飞花从容。”
吕婵突然听到风惊月说出了这四个字,她一时摸不着头脑,只道:“青竹山庄不是灭门了吗,今天有人用了青竹的武功?”
风惊月点头:“翩鸿步有几分飞花从容的影子。”
她想起了那日在擂台上的沈赋,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飞花从容决,一样的飘逸,一样的潇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