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那名男守卫道:“你受了何人指使污蔑我!”
“守柔!”孤鸿子一声力喝,他绝不容许门人在自己眼皮底子下动粗。
“此人心怀叵测,还请师尊明察。”守柔一眼冷瞥地上那人,又以眼风扫退要上前的守卫们。
孤鸿子大感不妙,他道:“此事容后再议!”又示意守卫将那人拖下去。
这时,围观的人群里有个男声大喊道:“人证物证具在,掌门何不处置,莫不是要徇私偏袒,不便让我等知晓吗?”
他一喊,人群中又掀起一阵浪潮。
和光子心道,这些人只怕筹谋已久,竟然还藏身于人群之中闹事。她便开口:“《养生经》原本如何落入李家一事仍然存疑;而今有人声称亲眼见过守柔出入藏书阁,证言同样存疑,不知阁下想指点我华山派如何处置啊?”
她当然明白,在大殿中有些话才好说,才好为守柔争取,不过这是下策,是退路,唯有现在将守柔的嫌疑洗清,才能让她毫无争议地接剑,这才是绝了后患的上策。
和光子对孤鸿子道:“此事若是不说清楚,只怕来日江湖闲言增多,还请师兄明断。”
孤鸿子原先更看好自己的亲传守正,但守正在比试中落败,他也必须承认守柔的本事,所以在和光子力推守柔之时,他没有反对,同意将天地长生剑授予她。
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两拨人势同水火,处置了,只怕难服众;不处置,更难服众。
他并不想背上偏袒守柔的罪名,更不想让自己陷于江湖流言之中。
孤鸿子沉思了几许,便对左右守卫喝道:“来人,先将嫌疑之人守柔拿下,而后再审。守正,你先将天地长生剑取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