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凶猛的母兽也是温柔的,母兽在照顾幼崽的时候,也会温柔地舔舐着孩子,但温柔会影响她们击退入侵领地的敌人或者阻碍她们捕杀猎物吗?不会。
她们都不曾陷入那个被贴上“温柔”二字的陷阱,那个诓骗她们牺牲自我的血色陷阱。
她们依旧是她们。
“而离别……”吕婵顿了一顿,“离别如果无法阻止,那就释然吧。江湖人来人往,不就是这样吗?”
吕婵抬头,真巧啊,今天的夜空中也挂着一轮秋月,只不过不到十五,还没有那么圆满,像一个面点初学者擀的面皮,要圆不圆的。
没圆也好,月盈则亏。
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你也会像记住小园那样记住我吧?”风惊月问。
“你知道答案,我也知道答案。”吕婵回答她,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情分,在彼此心里,都没有任何可以被质疑的可能。
“嗨!”吕婵打断弥漫的愁绪,“还早着呢,神功大成,下一步就是去出去啪啪打脸,我们还有好一段路要走,而且,我敢保证,剩下的路程更精彩!”
风惊月也释然了,笑道:“是啊,得快点出山才行,万一马大涛和段不言死于别人之手,那就糟糕了。”
吕婵恶狠狠道:“呵呵,马大涛,段不言,你们最好别被别人杀喽。”
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,风惊月将石室内外好好收拾了一遍,又将姥姥的四方金简全部藏了回去,也许,以后还有人像她一样,有这样的机缘吧!
风惊月背好孤鸾与越女剑,告别此方天地与两位前辈的英灵,出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