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孙凝公布离婚后,季司延似乎在需求上就变得淡化了。
前段时间的床事增加,看来男人只是短暂上瘾,或是纾解工作压力的一种方式。许苡看着季司延腹肌想。
季司延解开了全部扣子,道:“你洗好了,那我就进去了。”
许苡说:“嗯。我先上床了。”
“嗯去吧。刚从外地回来,我打算泡会儿澡,你先睡。”季司延说,“对了,出差给你买了一份礼物回来,我放在床头了,你去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男人出差地点如果是新城市,一般都会带一份礼物回来送给她。
这三年里,她已经收了不下十来份礼物,所以习以为常,不觉得新鲜。
许苡点头应他:“嗯好。那我去看看,你进去洗吧。”
季司延点头后,宽阔肩膀穿过她耳朵,进浴室洗浴。
男人进去了。
但比起他让她去房间床头,看看他放的礼物,她的脚步却更诚实,更能代表她的内心。
身子缓慢地转到了另一个方向,许苡向客厅酒台走去。
她身子出现换洗池边。看到先前他拿出来的装中药汤的器具,里面是几乎干净的,仅剩下几粒肉眼可见的细小药渣粒。
瞧一眼台上换洗池子,有两根细小中药材,残留于池子冲倒的口子边缘。这明显是药材倒进去的迹象。
“你在期望什么,许苡。”
凝视那些被倒掉的药材,许苡轻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