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延看见他的眼神,下巴朝前一指,也道:“嗯,听太太的往前开吧,马上也到了。”
彭叔点头应是。
彭叔转回去的时候,季司延似乎也意识到,刚才是他的问题,他想起来,前面他早已问过许苡了。
“突然想起来,工作的问题我已经问过你了。妈的这通电话把我给打忘了。”季司延索性道。
“没事,我们刚才也是聊到这里,电话就进来了。”许苡瞅见到家了,说,“先下车吧,到家了。”
季司延瞥见了家门口景色,他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,他拉开身侧车门,皮鞋踩到了车外头,整个高大的西装身躯探出宾利车。
季司延一下车,就看到从母亲那把药送过来的保姆,手提中药保温盒,站在门口等他。
他垂眼朝中药保温盒看,哑声道:“给我吧。”
保姆在这等候有十来分钟,双手递给他,说:“季总,太太吩咐您一定要喝完了再休息。太太说这次熬的,专门加了一味淫羊藿,效果会更好。”
许苡才刚下车来到季司延身边,便听到保姆嘴里提到淫羊藿。
这味药,她刚当记者的时候采访过一位中医,听他嘴里说过,淫羊藿能补肾壮阳,会起到调节人体内分泌系统,助长性欲的作用。
补男人肾阳的。
许苡看着季司延把中药从保姆手中接过来。
她心里道:不过他等会就会倒掉,他不会喝。
注视中药保温盒,许苡莫名的,竟然生出那么点不是滋味。
她虽然大大方方地不想用孩子绑住季司延,但是看到中药时,就会想到,她其实有在自我欺骗。
念想一闪而过,在她眼里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