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口吻虽然平稳温淡,但是话里话外无不在泄漏,特别想抱孙子孙女的心愿。虽说嫁到季家后,婆婆一直对她不错,然而听到这通电话是来催生的,许苡不免还是感到压力。
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婆婆是好,毕竟她和季司延三年,次次做,他次次都戴保险套。但许苡又想到,比起让季家的长辈高兴,能抱上孙子孙女。季司延的想法和意愿,对她来说比较重视。
他不想和她有一
个孩子。
她就不会用孩子绑住他。
毕竟,用孩子绑住季司延,她不愿意这么做。
用孩子困住男人,怕是做了,后面他们也不会幸福的。
听到母亲想提早抱上孙子,略带指责的言辞。眼神中的光,莫名沉重两三分。季司延眉心微微轻拧,略微后悔前面的一些决定。
一切的心态变化,都始于获知陈星河要回国的那晚。
季司延郑重地回母亲道:“不是许苡的问题。是我的问题。”
许苡听见男人在母亲面前维护自己,眸光笔直看向了他微微低垂的黑眸。她看出男人心里有事。
她对这个维护,不知道该如何形容。很复杂。
季司延虽然嘴上没说过,但是戴套的行为,明确就是不想要孩子,而她在他那,两年多前又说过,她也不想要孩子,因为有可能还想当记者。
她是违心的,季司延却不是。不过不管他俩谁违不违心的问题,在面对外人,乃至婆婆的操心催生时,他和她都好似学会如何默契敷衍家人。
而季司延每次都能先站在前面维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