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明亮、澄澈地好像能看到些许倒影。
是他的影子。
江映时轻轻啧了一声,微不可察地勾勾唇角。
林煦希,还真是拿你没办法。
送走了江映时,旁边默默降低存在感好一会的路妙终于有机会说话。
“林煦希,”她试探性地看着她,“你不觉得,你对江映时,过于纵容了吗?”
“嗯?有吗?”林煦希的表情有些茫然,“他想要,我就给他呀,这有什么纵容的?”
路妙抿唇。
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。
重点在于,江映时这个人的要求多到她这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,忍不住发声。
先是对内容不满。
“花花草草太虚了,表达的情感不够。”江映时皱着眉,“更何况,这是你为了其他人写的,给我不合适。”
说到后半句,他斜睨了路妙一眼。
林煦希倒是什么表现没有,甚至虚心讨教:“那我该怎么写呢?”
路妙想说,她一定忘了江映时的语文作文常常写跑题,居然想听江映时的意见。
江映时一点都不觉得心虚:“我看,你最好融入一些和我们两个人有相似点的东西,以物拟人,借景传情。”
“这样才能更有代入感,更深层次。”
“传情”这两个字估计是夹带私货,因为路妙看到江映时念完,相当意味不明地揉了揉唇角,压下笑意。
“好的,我会考虑一下。”林煦希没注意到,很认真地点头。
江映时也眯着眼睛点头。
路妙直想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