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便带她出去说话吗?”
顾默则询问,众人看了一眼,默契点头。
绝对不是出卖好友,而是这人太正直,大家也不相信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否则,当初不会有那个赌约。
温酒汐几乎是被他半揽在怀里出的酒吧,在那杯气泡水之前,她不过是喝了两杯特调。
不清楚是最近太累,还是特调度数太高,此时整个人晕乎乎的,只想睡觉。
思考对于她而言,太过费事。
“顾默则,你能不能送我回去。”
她伸手摸索着,把副驾驶的椅背放平了一些,闭着眼睛靠在上面。
两只手交错叠在身前,面上平静。
如果不是知道她喝多了,可能还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。
“渺渺,出国留学,是在躲我吗?”
他坐在驾驶位,侧身看着她,按在方向盘上的左手紧紧抠着,指甲都快陷进去。
沈纪洲说她的航班明天起飞,他才知道的。
温酒汐并不怎么清醒,但这句话听的倒是清晰。
大脑自动过滤并分析,片刻,嘴唇缓缓动了两下。
太困了,没说出话来。
清了清嗓子,她抬手盖住眼睛,微微蹙眉,声音带着低哑。
“顾默则,我不是逃兵。”
他也绝非洪水猛兽,有什么必要让她逃那么远吗?
再说了,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。
她把手放下来,转过头去,看着侧身的男人。
车内的灯没有开,路边高耸路灯的光芒洒进来一半,照亮他部分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