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对,沈纪洲需要时间。
那束捧花,随着仪式结束,熬过一顿饭的时间,再到现在,有些破败。
外包装变得皱皱巴巴,也不知道,是不是被他压在怀里造成的。
原本瞧着新鲜的粉玫瑰,也随着时间推移蔫了吧唧。
这样热的天气,加速了花的枯萎。
沈纪洲有些无力地把捧花拿起来,对着风,举过头顶。
风簌簌吹着,包装袋摩擦细小的声音仿佛在他耳边放大。
半晌,他笑起来,表情却有些难看,眼角滑落一行泪。
好在夜深,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。
他抬手掩在唇边,闭上眼睛,任由眼泪往下淌。
“迟兰!再见!”
或许只有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才能毫无顾忌地情绪外泄。
今天,当你把捧花递给我的时候。
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间,你送给我的祝福词,算不算,另外一种意义上,我们也结婚了。
江面无声,他心里的问题,不会再有答案。
爱情这道无解的命题,从落笔的时候,就该知道的。
最后,关于那束捧花,也只是被扔进了路边无人在意的垃圾桶。
港城飞往京城2150公里
,两个不同的家庭,一段可有可无的过往。
从这一刻开始,都将成为记忆里一片落叶。
温酒汐难得睡的很晚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。
这一晚,好像都不平静。
顾默则在房间开着笔记本,处理公司一些上报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