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审批的文件,明天得去签一下字。
她上下滑动看了两眼,蹙眉关掉,退出来的时候,瞧见微信有半个小时之前的消息。
是温若初给她发的。
“姐姐,我们不用晚饭,所以先走了。”
“注意身体健康,不要过度劳累。”
“我们都希望你快点儿好起来。”
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,温酒汐失笑。
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跟她说的吗,每次都借由温若初来讲。
也罢,她敛眸,从床上慢悠悠地爬起来。
付女士说的对,人类的感情,是复杂晦涩的,你永远无法和他人感同身受。
房间里的水喝完了,她索性端着杯子下楼。
客厅有说话声,隐隐约约,听不太清。
温酒汐往厨房的方向走,没急着去探索。
靠在大理石台上喝完一杯水,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背,医用胶带还没有撕下。
她敛眸,平和的呼吸着,状态已经好了许多。
胶带从手背撕下来,针孔的位置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青紫,周围皮肤些许泛白。
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感冒过了,所以,才会像这样,病来如山倒。
自嘲地笑笑,又端着杯子转身接了半杯水。
手里揉捏成球的胶带被扔在拐角的垃圾桶,脚下踩着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客厅里的人转头朝着她看过来,眼神里带有抹不开的担忧。
温酒汐端着杯子停住,距离沙发,大概十步之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