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老院长的福利院还在更远的郊区。
小小的破败的院子,里面甚至连娱乐设施都没有。
三五个小朋友在院子里追着玩老鹰抓小鸡,老院长就在角落阴暗的小厨房里面做饭。
下雨的时候,院子里的衣服会被打湿,要赶紧转移到屋檐下。
大孩子的衣服穿不下了,就给小一点儿的孩子穿。
一套衣服,往往能轮着穿过好几个人,然后才会丢掉。
后来长大一些,老院长的福利院得以搬了新的地址,倒也宽裕过一段时间。
那段时间,好像是最快乐的时候。
他们除了上学,就是在院子里面一起玩耍,或者帮助老院长一起做手工制品挣钱。
在港城最繁华的地段,这样的手工小玩意儿,还是挺有市场的。
老院长偶尔带两个小孩一起去,帮着她叫卖。
看在小孩可爱又乖巧的份上,那些富人,也会适当的施舍一些。
尽管这些小东西在他们看来,实在是无用,但胜在有个新鲜劲儿。
等这个新鲜劲儿过去了,这些东西也就不值钱了。
于是,老院长就再换一个营生。
梦里纷纷扰扰,很多记不清的事情,在梦里重现。
醒过来的时候,手背上的针已经拔了,手腕内侧,还垫着一个尚有温度的小热水袋。
她有些无力地捞起来看了看,又放了回去。
没动,躺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了两下,好像是什么公司文件的推送,大概是需要处理的。
温酒汐扭头看了一眼,直到手机屏幕熄灭,才从被子里挖出自己的右手,把手机给拿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