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刚从脑海滑过,沈鱼就想敲脑壳。
死脑子,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沈鱼忙用力甩了甩头,也不接他那话:“你找我有事?”
晏深:“来拿衣服。”
知道她在逃避话题,他也没再逗她,怕鱼急眼了也咬人。
“哦哦,我去给你拿。”沈鱼逃也似的跑去卧室。
衣服就在柜子里,她拿了就出来,往晏深手里一塞。
“我要洗澡了。”
逐客令下的不要太明显。
晏深仿佛真的只是来拿衣服,衣服拿到就走,一分钟都不多待,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。
可空气里残留的冷感气味,和依然发烫的脸颊证明着男人来过的痕迹。
沈鱼靠着墙,好半响心跳逐渐归于平静。
她回浴室洗澡,脱了衣服才发现,晏深的驳头链还勾在她头发上。
流苏垂在她光洁的肌肤上,泛着冷感的光泽,又让她记起男人指尖触感。
沈鱼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红了,她粗鲁的扯下驳头链扔到洗手台上,钻进淋浴间洗澡。
今天这个澡,水温略低,洗的时间略长,好半天身体的温度才降下去。
裹着浴巾,沈鱼余光都不敢往洗手台上飘,目不斜视的出了浴室。
换睡衣,护肤,一套流程走完,她给苏秋曳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