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完,另一只手先一步搭在他肩膀上,也没怎么用力,他胳膊就从半道落回去,肩头发麻。
接着没等他回头,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,砸到了后面的酒桌上。
酒瓶哗啦啦碎了一地,吓坏了一桌客人,全都看向始作俑者。
是个很高大的男人,立在暗影里,看不清五官,但浑身散发的冷气,比头顶的空调还足。
保安训练有素的过来,把正在哀嚎的男人堵住嘴拖走。
陆嚣笑着安排经理:“让客人受到惊吓是我们的不是,这桌客人今晚的消费全免。”
受惊的客人由惊转喜:“老板大气,谢谢老板。”
陆嚣:“应该的,常来玩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安抚好客人,陆嚣转头就对晏深说:“记你账上。”
晏深没理他,把趴着的沈鱼拎起来。
沈鱼醉的厉害,眼神迷离,眼泪鼻涕挂了一脸。
晏深的眉心堆起嫌弃的褶皱:“去趟医院就来买醉,江则序是得绝症了?”
这话精准踩到了沈鱼的雷区,她像个爆炸的地雷跳起来,一巴掌甩他脸上。
“不许你诅咒他,这辈子没有我拖累他,他会活到一百岁!”
声音也比地雷还大。
陆嚣汲气,看向晏深,后者偏着脸,脸色阴郁。
完了。
太子爷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被女人打过脸。
喜欢的也不行。
陆嚣看沈鱼,充满了同情,江则序能不能活到一百岁他不知道,但你估计要享年二十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