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气压蚕食着空气,沈鱼终于意识到危险。
眼前的男人,好像要打她。
求生的本能让她一把推开晏深。
“你别想打我,这家酒吧是我哥开的,陆嚣,他你知道吧。”还知道抬出陆嚣的名头。
陆嚣本人表示:“他也救不了你。”
晏深伸手要把她重新捞回来,吓的沈鱼又叫:“我还有个哥,晏深,海城太子爷,这你总怕了吧。”
晏深本人:……
陆嚣都乐了:“你到底醉没醉?”
沈鱼:“我没醉,你们别想欺负我,深哥是这世上对我第二好的人,你们敢碰我一下,他能把你们手折了。”
“第二?”太子爷有点不满。
陆嚣好奇:“你深哥啥时候成第二对你好的人了,你不是一直认为只有你小舅舅对你好吗?”
“那是我以前不知道。”沈鱼语气遗憾:“如果我早点知道就好了。”
要是前世就知道晏深对她好,她大概就不会那样依赖江则序,不会为了抓住那唯一的一抹光,害死了他。
“为什么他不让我知道,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除了小舅舅,我也值得其他人疼我……”
沈鱼委屈的哭起来,她真的好委屈。
她对前世害死了江则序的自己,耿耿于怀。
晏深再大的气,也被她哭没了。
陆嚣就见从不低头的太子爷弯了腰,轻声哄:“是我的错,我应该早点告诉你,别哭了,嗯?”
沈鱼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他了,哭着抱住他的腰,眼泪鼻涕都抹到了太子爷昂贵的衣服上。
太子爷半点不介意的把人抱起来:“不哭了,我们回家。”
陆嚣:……
不是,一巴掌白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