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能跟陆嚣站一起,绝不是无名之辈。
沈建山投鼠忌器,不得不放下手:“我教育不听话的女儿,还请旁人莫要插手他人家事。”
陆嚣笑了笑:“沈董,断亲了,已经不是你女儿了,你再动手,我就要报警了。”
他和江则序穿一条裤子的,沈建山只当他们是受江则序之托照看沈鱼,心里对前小舅子更加不满。
人都不在海城,还要拆他的台。
沈建山不满的道:“小孩子闹脾气罢了,她的户口还在沈家,就还是沈家的孩子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沈鱼了,她回头就把户口迁出来。
今天也不是讨论这事的,沈鱼把话题扯回来,她直接问林斯让:“你难道不想退婚?”
“我当然想。”林斯让不假思索。
林太太立马扯他衣袖,示意他别乱说。
沈鱼是江则序护着的人,要是林家趁他不在海城就把婚给退了,等他回来没法交待。
“既然你们都想退,那就退吧。”
想曹操,曹操到。
林太太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,正好看见江则序走进来。
沈鱼眼睛里涌起笑,朝他迎了几步:“小舅舅。”
江则序也被今天的她惊艳,愣了半秒才应:“我来晚了,没受委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