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进了回看守所,女儿的性子多少被磨乖了,没想到还是如此。
林清舒也头痛,她耐着性子哄沈鱼:“小鱼,我们也是受了绑匪蒙蔽,谁知道绑匪会捅伤你姐姐嫁祸你,错怪你是我们不对,你想怎么样可以说,不要闹小孩脾气。”
在她看来,沈鱼要跟他们断亲,就是在耍小性子。
“我想怎样都可以?”沈鱼问。
就知道她闹断亲是在等这句话。
沈建山先说好:“不能太过分。”
沈鱼指向沈悦:“我要她从沈家滚出去。”
沈悦肩头微颤,她像白莲花成了精,一举一动都惹人怜爱。
“沈鱼。”沈建山连名带姓警告她:“过分了。”
林清舒也替沈悦说话:“小鱼,这件事上你姐姐也是受害者,她从头到尾都说不是你,判定你有罪的是警察,你不要迁怒她,她的身体还没恢复。”
她心疼大女儿挨了一刀,却不心疼小女儿在看守所关了一个月。
沈鱼对爸妈的偏心早已麻木,平静的点点断亲书:“她不走我走,字我已经签了,以后你们就只有一个女儿,想怎么疼她怎么疼她,再不用胆战心惊我会闹了。”
早该如此了。
是她前世被困在渴望被爱的牛角尖里,才落得那个下场。
这一世她先放手。
沈鱼起身往门口走,眼看她已经走到门口,沈建山怒喝:“沈鱼,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,就别想再回来。”
不会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