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看着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背影,默默叹气,暴风雨前的宁静啊。
她都希望先生太太今晚别回了,闹开了,受累的还是她们。
晚饭前夕,佣人希望落空,先生,太太和大小姐一起回来,听说沈鱼没闹,格外安静,同样不觉她是学乖了,一致认为她在憋坏。
“叫她下来吧。”沈建山抱着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态。
佣人上楼,先到二楼叫沈遂,之后上三楼叫沈鱼。
第4章 断亲
沈鱼下楼时,提了一个16寸的小行李箱,她让佣人先帮她拿到门口,自己拿着几张a4纸走进客厅。
客厅里,沈建山和林清舒坐一起,沈悦坐在一张两人位的沙发上,沈遂单独坐一边,每个人都在看她,除了沈遂,其他三人眼底的警惕,遮都遮不住。
沈鱼哂笑:“别紧张,我没打算闹。”
前世,她回来当天是大闹了一场,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,不仅没能换来爸妈的心疼,还给了他们把扭送出国治疗的借口。
“小鱼懂事了。”林清舒拉过她的手,让她坐到自己和丈夫中间,到此时才流露出妈妈该有的关怀:“妈妈的小鱼受委屈了,是妈妈的错,你姐姐一直说捅伤她的不是你,是妈妈当时气糊涂了,我给你道歉,你原谅妈妈好吗?”
沈建山也送上迟到的父爱:“爸爸也给你道歉,你不是一直想学车,要一辆跑车吗,爸爸给你买。”
只字不提他们之前对她有多绝情。
搁前世,听到这里,沈鱼就要掀桌了。
沈遂也在等着她掀桌,但她令他失望了,她只是平静的把手里的a4纸放到桌子上:“跑车就不用了,真想补偿,把这个签了吧。”
四双眼睛,同时看到了三个字:断亲书。
沈建山拧眉:“你还是要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