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鉴铮拉住印珊的手,默默后退,与两人拉开距离。
包房里是小圆桌,江父特意把椅子拉着挨近林佑儒,还没挨到,他手里的椅子被林佑儒踹开,“这是右边,你挨太近影响我吃饭。”
“嗷嗷嗷。”江父拖着椅子来到林佑儒的左边。
印珊低头。
辣眼睛。
开会这么多天,他在会议室里不是这副模样的……
是同江鉴铮一样……板板正正的……
到底是……什么原因?
啧。
忽然……就触发了他的神奇开关?
印珊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服务员站在一边等着他们点餐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。
良好的职业素养,强迫她不能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她快要憋不住了。
这看着一表人才的大叔,怎么这样子……
眼睛都要瞎了。
林佑儒选了自己喜欢的菜,把菜单递给印珊,“选你喜欢的。”
印珊接过来,看向坐在身边的江鉴铮,没敢动。
林佑儒皱眉,“你看他干什么,选你喜欢的就好。”
印珊怂怂地应了一声,选了自己喜欢的菜。
选好以后,她把菜单递给江鉴铮,江鉴铮又选了两道印珊喜欢的,递回给林佑儒,江父没有选择的资格。
他不挑食。
服务员拿好菜单离开,等菜的间隙,江父开始哼唱“酒醉的探戈”,他一边唱着,起身开始舞动。
这歌印珊熟悉啊!
印天武有个老战友很喜欢,那个叔叔也喜欢边唱边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