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很不礼貌的感觉……
印珊尴尬着放下了手,“阿姨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她的声调很是平静。
印珊低着头,不敢去细看林佑儒,只觉得她身上似有一股年轻洒脱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等等,她好像穿得很……邋遢?
不对,是混搭!
她身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颜色,但……又有一种奇形怪状的和谐?
总之,她不像是正常中年妇女的那种得体大方,更像是……肆意洒脱的年轻人?
流浪的诗人?
印珊词穷,形容不出来这种怪异的“美感?”。
“亲爱滴,你累了吧?坐了很久的飞机了吧?我给你捶捶腿?”
江父热情得像条摇头摆尾的狗子。
林佑儒的脸上就没出现过笑容,她一直垮着脸,“闭嘴。”
江父乖巧闭嘴,挽住了林佑儒的胳膊。
林佑儒面上虽嫌弃,并没有甩开他。
“累么?”江鉴铮站在林佑儒对面。
林佑儒拉了拉自己尼泊尔风浓郁的披肩,“累,这顿饭你付钱,给我当接风宴。”
“好。”
母子俩简单打过招呼。
“进去吧。”
林佑儒这句话,是对江鉴铮和印珊说的,自己手臂上坠着的这条东西不需要。
印珊和江鉴铮并排,跟在林佑儒同江父身后。
林佑儒一米七五,江父一米八,他像个小媳妇一样挂在林佑儒的身上,你侬我侬,不忍直视。
路过的服务员都在看他。
有些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