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按响门铃,是章寄雪,她听说宋时微车祸的消息,立刻拎了补品过来看望。
“微微,你怎么样了?”
宋时微上去迎她,“没什么事,皮外伤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章寄雪快步走上前,心疼打量她,摸摸她的头发,“都是屿舟的错,公司不是有司机吗?出差可以让司机开车去啊。”
后半句是教训谢屿舟的话。
宋时微解释,“妈,那个是意外,司机开车还会连累司机受伤。”
章寄雪愤愤道:“谁撞的你,我要去教训他,开车一点都不注意,当生命是儿戏啊。”
“妈,遵纪守法。”谢屿舟适时插话,阻止妈妈的行为,凭借他妈风风火火的性格,一定会找人揍他们。
如果妈妈知道是预谋,更拦不住了。
谢屿舟牵住宋时微的手,带两个人去餐厅吃饭,男人摸到她掌心的茧,像被戳到了打通阻碍的点。
卡在脑袋里的石头,瞬间消散。
有时候,解开绳团只需要一根小小的线,剩下的信息便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涌入脑海。
谢屿舟心里隐隐有了猜想,在脑海里进行复盘。
宋时微和她的妈妈是两个成年人,她勤工俭学加上妈妈上班,日常花销加学费没问题,更何况还有国家贷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