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绕回最初的问题,她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份兼职?为什么要这么累?
答案显而易见,她缺钱,极度缺钱。
这就是他遗漏的部分,他以为还清了,一定有不在明面上发生的债务。
谢屿舟掏出手机,【能查到宋时微过去七年的汇款情况吗?】
余子昂:【我找人,应该可以。】
所以这些年他在恨什么?
谢屿舟在桌底攥紧宋时微的手,捏在掌心里。
“吃饭还玩手机,比国家领导还忙。”章寄雪问:“你接下来的出差能推掉吗?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谢屿舟搁下手机,给宋时微盛汤剥虾。
章寄雪看他儿子体贴的行为,气消了一大半,“你最好是。”
“被你气糊涂了,都忘了要说什么。”章寄雪对上宋时微,换了平和的语气,“微微,奶奶和外婆在外旅游,正在赶回来的路上。”
宋时微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,“妈,不用的,让外婆和奶奶在外面玩,我真没什么事,而且路上滑,过来也危险。”
章寄雪宽慰她,“没事,她们也要回来了。”
临走前,章寄雪从包里掏出两件金子平安扣,“这是你奶奶和外婆托我给你的,保平安。”
宋时微犹豫几秒,笑着接过沉甸甸的平安扣,“好,谢谢妈。”
三个人一同朝电梯口走去。
章寄雪:“屿舟送我,微微你回去歇着。”
“好,妈,再见。”宋时微明白他们母子之间有话要说,借口支开她。
电梯急速下行,章寄雪开口:“你爸那里,随他吧,日子是你俩过,微微那边你解释,让她不要在意。”
儿媳妇出了车祸,于情于理都应该过来看望,但她使唤不动固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