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舟更热,男人额头沁出的汗珠滴在她的颈窝,与她的汗珠一起盛在锁骨的窝里。
男人漆黑的碎发垂下,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呼吸喘气声。
须臾过后,宋时微被谢屿舟捞起,坐了起来,头顶不小心碰到了车顶。
天窗的挡板被打开,昂头可以看到漫天的星星,打开的一条小缝,除了换气,可以听到窗外零星的声音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,多种声响交织,构成一曲最美妙的交响乐。
冬天,是南城传统的旱季,然而今天似乎不太一样。
绵延的冬雨,河水泛滥成灾,冲垮了河堤,水流到了宽阔的平原上。
宋时微被翻了个面,她跪坐着,透过玻璃看到了山麓的灯火,蔓延至道路尽头。
车窗上印出两个掌心印,掌心顺着玻璃滑落,很快消失不见。
车内外温差极大,一冷一热,宋时微吐出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朦胧的雾气。
谢屿舟扣住她的手,一边亲吻她的脖颈,一边在玻璃上写下她和他的名字。
宋时微&谢屿舟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文字,更没有爱心符号。
男人的唇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作画,她俨然成了天然的画纸。
“到了吗?”磁性的嗓音像电波,酥酥麻麻。
宋时微咬紧唇瓣,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这样才是。”谢屿舟又向前一分。
男人握住她的肩膀,不让她乱动,“不要跑。”
宋时微跑无可跑,车厢空间有限。
从车外看,底盘高稳重的车子竟然也会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