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风口的暖风呼呼吹来,终究抗衡不了车外零下的温度。
宋时微哼哼唧唧,“冷。”
她仰头看到了男人眼里的深邃眼神。
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处在盛夏里,与冬季完全不同,宋时微不自觉说了一句,“热。”
谢屿舟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,“一会冷一会热,到底是哪一个?”
再宽敞的后排座位,两个成年人坐进去,车厢变得逼仄、狭窄。
空调暖风作业,哪里的温度都是高的,连真皮座椅都被传染了高温。
谢屿舟重新吻上她的唇。
宋时微发现了他的癖好,不喜欢全部脱掉衣服,有扣子的解开几颗扣子,没扣子的就是扒开,让衣服挂在她的身上。
就像现在,开衫毛衣的扣子解开几颗,露出了黑色的蕾丝。
谢屿舟的眼神来回扫视,“成套的,想勾我?”
成套的黑色内衣,与白皙皮肤形成最美的反差感。
宋时微仰起头,天鹅颈弯成美丽的弧度,她肯定不会承认,“不是,一套好看。”
下半夜,城市的烟花停歇。
白际天空,是骤然间的空白。
谢屿舟抓住宋时微的手,扣在玻璃上,男人将她逼到车门处。
被垫上了柔软的垫子,和她一同承受。
第一次在空旷的地方,第一次在室外,宋时微十分紧张。
她咬住嘴唇,尽量不发出来声音。
今年的冬天温度怎么这么高啊,她好热,热到想泡进冰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