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黑白灰的衣服里多了一些女性色彩,宋时微带来的行李箱已被规整完毕。
她的衣服占了衣帽间小小的一处角落,堪堪两个格子。
更不用说几乎没有首饰和护肤品。
谢屿舟打开抽屉,红色的扇形项链静静躺在其中。
‘砰’一声,男人关闭抽屉。
不知是哪个男人送她的项链,让她念念不忘。
她戴着他送的手链,恐是为了让他回忆起过往,念旧情罢了,一切都是她的手段。
手链硌到宋
时微的手腕,她从久远的记忆回笼,走进最里侧的主卧。
大平层四房四卫的布局构造,她可以睡次卧,但谢屿舟说不分居,而她同样没有分居的打算。
套房内,谢屿舟仍在洗澡,偌大的房间,隔绝了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宋时微掀开被子,躺在最左边,灰色四件套与新婚毫无关联。
无论谢屿舟是不是要报复她,婚是她求来的,她会认真经营。
男人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到床铺右侧,漆黑碎发向下滴水,睡衣扣子扣到顶端。
轮廓分明的侧脸冷硬凌厉,没有向她投来目光,抬手关闭卧室的灯光。
房间骤然变黑,新婚夜,他与她之间隔着浩瀚天堑。
变成最亲密的关系,无法跨越内心的鸿沟。
宋时微闭上眼睛,不知是认床还是旁边是谢屿舟的缘故,毫无困意。
她尽量不翻身不发出声响,旁边的男人呼吸渐渐均匀。
然而,下一秒。
“怎么不睡?”谢屿舟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沉寂,竟添了几分关切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