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新婚夫妻,在新婚夜当晚没有干柴烈火,反而在吵架辩论。
荒唐,就像高中毕业后的那晚。
只是调换了形式。
宋时微请求他,“在公司可以不透露吗?除了孟助,我想正常上班。”
谢屿舟:“可以。”语气仿若低温,淬了冰一般。
宋时微:“谢谢。”
这番对话像两家公司,正在就某个项目达成战略合作。
氛围紧张,谁都不愿让步。
经过一番讨论,达成共识。
谢屿舟解开袖扣,放在手心里摩挲把玩,转过身问:“阿姨电话多少?”
宋时微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间,“我妈这个点睡下了。”
她瞥到餐桌,“你要吃饭吗?菜还是热的。”
“不用,我吃过回来的。”谢屿舟说。
室内突然陷入安静,谁都没有言语,由于婚前协议两人多说了几句话,没有事情讨论回归成陌生人。
谢屿舟率先打破僵局,“我去洗澡,你先睡。”
宋时微:“好。”
她慢腾腾收拾餐桌,去卧室要面临同床共枕的现实。
谢屿舟和她,仅七年前睡过一晚。
那天没有前奏没有准备,从谢师宴上逃走,直奔顶楼的套房。
不是露水情缘不是陌生人一夜情,是三年同学。
彼时他们才十八岁。
主卧内,谢屿舟用力扯掉领带,扔在衣帽间的椅子上,烦躁地解开衬衫纽扣,男人拉开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