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珠山岛上呢。”
她颤着芍药红的眼尾:“你开直升机登岛,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呀。”
“好幸运,你居然能这么快找到我。”
裴京聿牵起她垂落的手,纤巧梨白的指,蜷在他掌心。
她的无名指戴着流光溢彩的粉钻。
裴京聿把她的手指抵在薄唇处,叼住咬了一口,让她手掌泛痒。
他淡道:“每次白天和我视频,都是做产检。”
“你没想放弃孩子,会找地方好好待着,安抚它。”
姜嘉茉看着他漆黑英隽的眉眼,声音软糯:“我知道了!我和老公心有灵犀。”
裴京聿笑了,微红指骨抬起,占有性质地捏她的后颈。
他呼出的热气,轻浮地缭在她耳廓:“嗯,分明是身有灵犀。”
姜嘉茉想起来,昨晚,他囚困着她,宛如水仙乘赤鲤,在她耳畔低哑性感地夸她,“这么会舔,宝宝是小狗吗。”
李义山的诗好贴切,“一夜芙蓉红泪多。”
她昏聩到不求甚解,做情欲的譬喻,再合适不过。
裴京聿有谡谡松风的好家教,却用来乱造词句,变成荤话,引诱她。
这个人,在公众场合也会发情。
在她面前,他没有一点绅士禁欲的冷淡派头。
姜嘉茉赫然不已。
她从手指一直烫到耳际:“以后在外面要限制一下,我们回家才可以亲。”
裴京聿有航司的高级会员资格。
候机的贵宾区,疏疏落落的有几个空乘服务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