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聿神色一凛。
他凑近掐着她的下颚,游刃有余地舔舐她的牙龈,把她氧气泵空。
半晌,他才牵丝撤开,憬彼又端然,宛如君子,道:“之前是治病时间,医生等不了。”
裴京聿本来就分付疏狂,擅长只手遮天,极具掌控癖。
规矩和天理,都要亲手制定。
姜嘉茉讲的限制,刚设下就被他嚣张犯禁。
她别过头,手指陷入软皮座椅:“……你明知道我发烧了,你会被传染感冒的。”
裴京聿抿唇笑,随意又放浪形骸地凑近她:“传染?这点儿还不够。”
他眉眼漾着愉悦,圈她在怀里,耐心地商量道:“你还想亲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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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北京以后。
也许落地温差太大。
当天傍晚,她的感冒加重了不少。
回到燕景台,裴京聿在和秘书打电话。
姜嘉茉头重脚轻。
她浑身冷一阵热一阵地冰凉,差点一脚踏空。
那人眼疾手快地擎住她,把她捞起来,抱在怀里。
他就着拥抱她的姿势回房间,顺水推舟地推掉了所有工作:“罗铭,和旧金山那边说,摩根士利丹科技峰会我会去。其他有事往后搁两天,发我邮件,扥我处理。”
姜嘉茉在意识模糊中,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回到了俱乐部的棋牌室。
他们一群人玩纸牌,她和沈容宴一组,裴京聿和别的女人一组。
她仔细地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