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茉被他哄笑了,哭腔柔柔的:“不要,我好珍惜这两本。”
她结婚证上的男人,是三千弱水最难求的一捧。
她掬了十年,似透明袋中的一尾红金鱼,才把他彻底占为己有。
裴京聿一贯执行力很强。
街上人影幢幢,他抬手拉下口罩白线。
他微微倾身,唇贴在她湿红的眼尾上,嗓音低哑:“还想亲,没够呢。”
喧嚣人群从身后走过。
裴京聿抵在她眼睛,亲昵地吻了一会儿。
时间蔓延。
他才发现,在这么多人面前,她居然在笨拙地迎合他。
姜嘉茉颤巍巍地踮起脚,细白手指扶在他的臂弯里,维持动作到发着抖。
宣誓心意这回事。
她已经在努力公之于众了。
裴京聿倏然笑了声,安抚性质捏了一下她的后颈,彰显占有欲:“人多,不闹你了。”
商业街广场的大屏幕上,被新婚的情侣租赁下示爱。
粉白的荧光,亮着彼此的名字。
那些人特意请了专业的摄影师,大张旗鼓地炫耀爱意,拍下领证这天的画面。
姜嘉茉恋恋地笑了。
她想要在这种气氛中沉迷不醒:“我们在街上走走吧。”
男人不说话,但是他放缓了脚步,和她一起在济济人潮中徜徉。
姜嘉茉挽住他的手臂,忽然觉得有一种落泪的安心。
她在潮水一样的喧哗中,想要倾述一些什么。
姜嘉茉:“《春与人宜》爆火以后,我就从燕景台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