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聿神经跳了下。
他果然危险地眯了一下眼,沉晦难明地瞧着她,一言不发。
姜嘉茉顶住不安地情绪。
她小幅度吞咽了一口:“你会成为寡夫,一个人带孩子,我绝不会回来找你。”
她还在落泪,平淡的,隽永的。
姜嘉茉的眼泪淌下,像溪,辗转到脖颈里。
“我呢,会陪着另一个男人睡觉,在他怀里爱怜地吻他。”
“我的身体很差,为他晕厥也安心。我醒来会哄他,抚慰他的不满足。”
“我会和他有其他的小孩,他们会围绕在我身边,叫我妈妈,我会温柔教授他们做人的道理。”
“偶尔周末,我陪他挽手去街上购物,偶遇熟人,我的粉丝会笑着祝福他,让他学会对我好一点。”
早上,那人给她穿上的毛衣,已经被泪水浸得濡湿。
这个男人,对她好专制,食物勒令她吃,迫她锻炼身体,连衣服也要亲手帮她穿。
浑话讲得情真意切,把她钓到失魂落魄。
那些疯狂的,撕心裂肺的,魂牵梦系的拉扯和纠缠。
他说,放她自由。
姜嘉茉感觉不到,自己是不是真的落泪了。
她只是再也无法视物。
什么老死不相往来?
他这种好手腕,带给她出生入死的刺激。
她如何遗忘,怎么敢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