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茉手上的糖霜,疏疏落落洒在她的衣摆上。
整个人像雪砌的糖人,招人舐化。
裴京聿侵略意味很强,看她糟蹋食物,有点危险地在她耳畔说:“洒得好均匀,我还饿着,什么时候喂我。”
她咬得飞快,害怕又做了什么,惹得这个人犯浑。
姜嘉茉不敢浪费了,低头可怜巴巴,吃椰丝小饼干。
她能感觉,那个人摘了她的围巾,遮掩了天日,在品尝她脖颈那一小点白皮肤。
姜嘉茉不敢动,怕他又习了什么危险的伎俩,变着法要她用其他地方喂。
她只能翕着眼,让他吮够。
裴京聿是真有点疯劲,把她裹在怀里:“你又下药了。”
他挑开她衣领发情,把她嘬到有点失温,都舍不得放开。
“你长成这样,天生就为了被我做这种事。”
姜嘉茉晕沉沉的,软在他脊背上:“嗯,知道。”
她抱着小水壶,连推搡他都没力气:“好困。”
本来她吃饭血糖升高,就有点懵。
现在温度被冷散了,她更使不上劲。
裴京聿这才从耽溺中回神:“你失温了?”
他把她搂得晃了下,探出指腹伏在她额上,像是测量温度。
裴京聿的眼神从贪恋中,逐渐清明。
他悔不当初的半跪在雪地上,翻出救生毯。
裴京聿用力把她裹紧在怀里。
男人脸颊贴在她脖颈里,他深切地为占有欲,感到自厌,哑声:“我乱发情,你怎么不扇我一巴掌。”
姜嘉茉回暖了些,但因为刺激毛细血管扩张,内衣被汗浸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