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聿不计后果,不通情理,甚至毫无道德标准。
她又不愿对他竖白旗。
姜嘉茉闷闷地走在前面。
一整天,她在他面前,从一开始的清高倔强。
到现在——
他笑着,乌黑眼眸似点漆,丹青上最绝色的一笔。
男人修长指节捏着小零食,招手,冲她笑:“樱桃燕麦,里面有蔓越莓,吃了头就不晕。”
——“姜嘉茉,我小孩给我传音,说它要补钙了,回来,到这儿来吃。”
——“渴没,你不喝水吗。”
姜嘉茉连赌气的自由,都被他掠夺走了。
她回到他怀里,被人揽着腰一次又一次,被迫进食。
裴京聿几乎只喝水,他吃得甚少。
姜嘉茉颤着眼睫,一点点咀嚼。
由于运动过量,他带的拔丝糖果也酥甜生香,合她口味地好吃。
男人解下手套,白玉般的掌骨,隔着衣料,摩挲她的小腹。
他偶尔帮她捶打,腿部的肌肉,和纤细的膝盖。
裴京聿得了闲趣儿似的,眼中浮着欲,喉舌呷点坏:“肉呢,这么可怜见的薄薄长一点儿,挨得住什么?”
两人的光影在下午的日光中,亲昵地交叠。
他们的影子散落在惨败雪里,有点浑浊的虚妄。
姜嘉茉听完,羞愤地红了耳朵。
他的手腕有力,像囚困的枷,圈禁的锁。
他顽劣地揉按着,她光洁孱弱的腿骨。
她眼睫颤了下,闷声侧过脸:“你别闹我,我没办法吃饼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