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竭力尝试伪装成无物,摁下隔档。
这一边。
姜嘉茉苍白脱力地挣扎了一下,细声叫他“哥哥”。
裴京聿声音冷沉,驳斥道:“叫错了。”
她怯怯地思索了很久,眼睛空濛地唤他:“主人。”
裴京聿很不满,眼眸逐渐更替成不见天日的黑。
他有点惩戒性质,捏她的后颈,饶有兴趣地质问道:“我想听的词儿,你叫不出口是么?”
姜嘉茉被他揉疼了,呼吸颤着,往他怀里躲。
半晌,她细白的腿耷拉下来,不动了。
裴京聿额角一跳,绷紧腰身。
他俯身检查她的鼻息,怕他指骨没轻重,把她弄晕过去。
怀里的人呼吸均匀,眼尾潮湿,只是在困倦中安然睡着了。
裴京聿放松警惕,扫兴地哼笑一声:“真是没长心啊。”
他揉摁鼻梁中间,烦倦道:“每次都着耍我玩儿。”
他神色很淡:“姜满,有意思吗?”
话虽如此。
回到宅邸以后,他把她公主抱起来的举止却很轻柔,充满怜惜。
男人的身体骨骼冷硬,他担心把睡熟的人硌到疼痛,连拉开纸门的动作,都静悄悄。
裴京聿替她裹好外套,把她抱在怀里,安置在他房间的床上。
他稍纵即逝地吻了下她垂落的头发,转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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