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津尧替裴京聿截停了粉钻的展示和流通。
他利用不当手段,进行了低价索赔,把粉钻重新拿到手。
这几天,裴京聿都呆在园林里,一副懒得过问世事的模样。
白塔下,有一个改建的私家捕猎场,规模宏大,有人工培养的鸟类和小型动物。
游客连窥探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里宣传设有严格屏蔽,只对上层国民开放。
装饰古朴的江户朱红茶室,被改建成晦暗恢弘的室内弓箭场。
樊津尧把手上弓箭,递给射箭辅佐小姐。
他身上有种皇室奢靡煊赫的傲慢:“你去帮我换一张弓,别拿品相差的敷衍我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露台,凭栏远望松生空谷。
樊津尧转头看向裴京聿:“哥,你不是失恋了吗。这小明星对你这么主
动,又荡又会调情,真不打算试试?”
裴京聿没说话。
他气质孤绝,射箭时潇洒利落,风飒飒而过,他有种位高权重的冷寂感。
裴京聿捏着一柄接近两米三,金边墨黑的日式和弓,他正在调整弓道手套的位置。
良久,他鼻腔哼出一抹笑,眼皮微抬,“我让她站在几百米外,让我练手射一箭都不肯。没点儿信任,还指望我在床上对她射呢,转手把我卖个高价?”
樊津尧这几天,为了取悦裴京聿,找了一群环肥燕瘦的美人。
他拧着眉,琢磨了半天,到底想不通裴二的择偶标准是什么。
樊津尧:“您好歹指条明路啊,您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。”
裴京聿眼神漆黑,心无旁骛地望着远处。
——细如烛芯的一抹白。